按着之前伶婆子的吩咐,整齐地摆在原来的树下晾着。

没有看到伶婆子,她拿下汗巾子,放下挽起的袖子,眼睛一直在这周边张望。

没有找到人,她准备在这里等那伶婆子一会儿,她怕不让伶婆子看看她洗好的这些恭桶,怕又被大姑娘寻了整她的借口。

她看看头顶的太阳,已经隐隐有些偏西,这会儿已经是她过去族学的时辰了。

心情突然焦急起来。

自从拿下掩口鼻的汗巾子,她隐隐能闻到身上一股臭味,脚上的鞋子已经全湿了,裤腿也湿了一大半。

这样狼狈,万不能去见周夫子的。她得回去换身儿干净的衣裳。

严惜在那个小门口来回踱步,急得她想先回去的时候,伶婆子剔着牙从院里走了出来。

严惜见了忙笑着上前,“伶婆婆,恭桶都洗完了,你看看这样可好?”

伶婆子剔着牙看向摆放整齐的恭桶一眼,心中很是满意,不过她还是走过去看了看,看完之后,她拿出剔牙的东西向外呸了一口,笑着对严惜说:“别看你年纪小,做事倒是利落。今儿这恭桶算是洗干净了。”

严惜心中悠然一笑,又说了句:“后面没什么活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伶婆子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严惜转头就往陆家的那小门跑,因着是送夜香的小门,沿着避静的地方修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

严惜寻着来时的记忆,跑了好一阵儿才跑回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