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不及看清楚,温师傅带着她们就匆匆转进了一条巷子,见四下里无人,她看了秋月跟严惜一眼,轻叹一声:“唉,该怎么说你俩,你们两个也是走运,碰上大老爷跟大爷回来。不然你不知道要怎么罚你们。
既然夫人说小惩大诫,那便罚你们一个月的月钱,以后要上交的衣裳可得好好检查彻底了。”
严惜跟秋月忙低着头应是。
温师傅看了她们一眼,扭头往前走,嘴里还自言自语道:“所有人都得吃这个教训,万一给小五爷做的衣裳没有检查彻底,上面留了针线,他都不知道有针扎他,到时候问题可大去了。今儿回去得周知这事儿。”
听着温师傅的絮叨,她们回到了针线房,到了针线房,温师傅就将所有人都聚集了起来,她特别强调自己手里有哪些针,每日最好都点一点,不可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
又顺便在众人面前讲了对严惜跟秋月的惩罚。
严惜来针线房没有几个月,光是月钱就罚了两次了,众人看她时眼中都带着怜悯。
可严惜觉着罚一个月的月钱并不算严重。
翌日,陆玉荷亲自过来针线房,点名要严惜出来。
温师傅眼中颇为无奈,只得喊了严惜出来见她。
严惜出来了,温师傅便要走开,陆玉荷喊住了她,“温师傅请留步。”
“大姑娘。”
“温师傅,昨日我爹爹跟大哥回来,母亲高兴,来不及处置这小丫头,今儿我去母亲处请安特意问了怎么处置,她说罚这丫头去洗一个月的恭桶。”
陆玉荷说完,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温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