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荷应了一声走了出来。
贾氏便问了刚才严惜跟秋月所说之事,“……她们所说可属实?”
陆玉荷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料想她们或许犯了什么错,却冷哼一声,不屑道:“这两个贱丫头,自己做错了事,反倒来污蔑我。
再着说,她们是咱们家针线房的绣娘,我让她们绣些小东西不是应当的吗?母亲可不要被蒙蔽了,怪怨女儿。”
大姑娘承认让针线房的这小丫头做了帕子荷包一类,极有可能刁难了她。
贾氏明白了,不过陆玉荷长得圆润可爱,她后面似是撒娇一般的辩驳,一时贾氏还真不好再呵斥她。
毕竟,陆玉荷长得讨喜,她姨娘又安分守己。她从心里并不憎恶她们,且大姑娘是陆家的主子,在下人面前需得给她留些脸面。
或许那丫头是因着大姑娘的刁难才造成纰漏,不过活计上出了问题那便是有错,有错便要罚。
贾氏冷冷开口:“家里所有主子的衣裳,小到足衣皆出自针线房。针线房不可掉以轻心,针扎到了主子是极严重的事情,你二人有错,惩罚是少不了的,念着有隐情,便小惩大诫。”
“大太太,大老爷跟大爷回来了。”
有小丫头跑到门口通传,宋妈妈正要呵斥,听说出门大半年的老爷跟大爷回来了,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忽闻大老爷回来了,赵姨娘抿着嘴儿一笑,慌忙伸手轻轻抚了抚发上的花钿。
贾氏心中也难掩欢喜,还是沉下心来对温师傅说:“小惩大诫,温师傅将人带回去吧,你看着处置。”
温师傅点头应是,喊了严惜跟秋月起来,三人一起对着大太太行了一礼,微垂着脑袋,匆匆出了正房的门。
她们走出月华院,严惜抬头看到巷子的尽头有几人往这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