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师傅气得咬牙,面上还带着微笑,“大太太怎么没使宋妈妈过来?”

“宋妈妈也很忙,走不开,就托我走了这一趟。”

大太太昨日已经亲口说让她处置,作为一家主母,定然不会出尔反尔,只可能是这大姑娘假传旨意。

昨日,大太太使人喊了大姑娘过去,定然也知道了她的顽劣行径。

如今看来,怕是没有来得及管教,大姑娘竟然又故技重施,刁难于人。

大太太已经知道了,她也不好再去大太太跟前告大姑娘一状,想了想只能委屈惜儿这丫头了。

温师傅咬了咬牙,沉声道:“好,我知道了。”

“温师傅知道就好,后面的也不麻烦您,就让她跟着这位妈妈去吧。”

陆玉荷小胖手一抬,外面进来一位穿着粗布衣裳,头上裹着灰色头巾的五旬婆子。

那婆子对着温师傅微微一笑,便恭敬地站在了一旁。

这是有备而来呀。

温师傅无奈,吩咐严惜:“惜儿,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便跟着这位妈妈做事吧。”

严惜气得小手儿紧攥,对着温师傅行了一礼应了声:“惜儿知道了。”

陆玉荷嘴角的微翘,道了声:“我们走了。”转身带着素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