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事情若是不禀告她娘,针线房的绣娘便不会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同样的错误也无法避免。
如此想着,陆玉芙带着素兰,拿着那件小衣去了陆大太太的月华院。
贾氏看了一眼之后,虽然没有大发雷霆,脸色也是极不好看的,她让宋妈妈去请了温师傅过来。
当庭就将那小衣拿给了温师傅看。
温师傅仔细一看,突然就躬身下去,“太太,这是我针线房管理不严造成的,我这就回去查探,会尽快给太太一个答复。”
贾氏相信温师傅能处理好,挥手让她带着衣裳回去了。
不足一炷香的时间,温师傅便急匆匆地领着秋月和严惜来到了月华院,只见两人面色微微泛白,神情惶恐,显然是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
一进院门,温师傅便快步走到贾氏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太太,衣裳是惜儿做的,秋月作为师父没有检查出来,两人皆有错,请太太责罚。”
话音未落,秋月和严惜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们低垂着头,细看能感觉秋月身体微微颤抖。
严惜心里很清楚,这次的事情是自己的过错,她并不害怕被责罚,但是她实在不忍心看到秋月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于是,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对着贾氏磕了三个响头,诚心恳求:“请大太太责罚惜儿一人,这一切都是惜儿的错,与秋月无关。”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温师傅便立刻沉下脸来,沉声呵斥:“不得无礼!”
温师傅行事公允,可严惜实在不想拖累秋月,便将那日的情形说了出来,“……都怪奴婢不仔细,领了大姑娘的命令之后便将这件小衣给忘了,才造成了这么大的错。”
严惜将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秋月一听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她没有问清楚拿走的,便也大着胆子说:“不是这样的,是奴婢可怜惜儿,知道一双足衣并不能作罢就想着不让她做其他的活计了。看到让她做的小衣已经做好,拿出来简单检查了一下就放到了成衣里面。是奴婢没有检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