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咧嘴苦涩一笑,拿着荷包就出去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秋月知道给了这两个荷包,接下来大姑娘定然又要惜儿再做其他的东西。
她眼睛瞟到严惜针线笸箩里已经做好的小衣,拿出来检查了一番就放去了一旁,心道:还是让她先将那位大姑娘伺候好吧。
严惜回来,秋月一问,果然她们的大姑娘又要惜儿给她做足衣。
秋月贴心地将分给惜儿的活计拿了一些去自己做,严惜便专心给大姑娘做足衣。
几日之后,严惜刚将足衣给大姑娘做好,陆二姑娘那边出了个天大的差错。
针线房将做好的秋衫送去了各院。
陆二姑娘满心欢喜地试穿针线房给她做的小衣,谁知她穿上那小衣后,好似被什么扎着了似的尖叫起来。
二姑娘身边的素兰赶忙查看,发现她家姑娘娇嫩的肌肤上出现一个冒血的小红点儿。
素兰看着那红点儿像是针扎的,便仔细检查了小衣的边缘,果然在衣裳的边缘处发现了一根还带着线的绣针。
“针线房就是这样做事的?这针都没有拿掉就给姑娘送了过来,真是太不上心了。”素兰气得咋咋呼呼,忙帮着她家姑娘换下小衣。
“姑娘,针线房做事不利,必得向大太太禀明。该惩得惩,该罚就罚。必须得让她们长记性。”
素兰嚷嚷着拿着那小衣,指着上面露出的针头给陆玉芙看,“你看,这针还连着线呢,定是哪个绣娘粗心大意,还没有做完呢,就交上来了。”
陆玉芙看了一眼,那针鼻儿上穿针线,针走了几针被插在边儿上,应该是还没有做完。
素兰说得对,该是哪个绣娘粗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