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悄悄过去,陆家针线房的秋衫已做得差不多了。

秋月给严惜分派了一个轻松的活计,给陆家的姑娘做小衣。

这本来应该是姑娘家自己做的,可是陆家几位姑娘的针线活实在是拿不出手。

故而,便由针线房的绣娘代劳。

严惜做事快,不过三四日就将一件绣着简单花样的小衣做好了,她正准备收尾,坐在门口的人说,有人寻她。

有谁寻她,还不是大姑娘院里的人。

严惜快速走了几针将针往那件小衣上一插,无奈地起身走了出去。

“你给大姑娘绣的荷包呢?怎么每次都让人过来催,做好了不能麻溜地送过去?”

素秋看到严惜就是一顿骂。

“最近针线房忙着做秋衫,做好了还没有来得及送过去,既然素秋姐姐过来了,我去拿过来,麻烦素秋姐姐给大姑娘带回去。”

严惜脸上笑得甜甜的,说着就转身回了房间。

素秋唉了一声,严惜装作没有听到。

她位子上的针线笸箩里放着两个荷包,秋月见严惜脸色不怎么好地回来,关心道:“又是大姑娘院里的素秋过来寻你。”

严惜无奈笑着点了点头。

“帕子,荷包,香囊,这些小东西你给大姑娘做了多少,够她用三五年都用不完,如此还接着让你做,真是……”

秋月伸着手指头说白一通,跟着无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