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心里咯噔一下,心也跟着凉了。

她听到屋里常嫂子亲亲热热地接过小丫鬟手中的饭盒,说了好些好话。

严惜知道自己看错了人,今儿她是没有饭吃了。

她对着严管事俯身一礼,随后低着头往自己住的屋子那边走去。

好在昨天从主院领的两颗麦芽糖还在,不至于饿得受不了。

昨儿的油脂拉也应该留下一些的。

严惜有些懊恼,坐在床榻上缓了一会儿,身上不那么冷了,她拿出一颗麦芽糖放进嘴里。

这边刚将麦芽糖送进嘴里,外面常嫂子又嚷嚷上了,“死丫头,还不赶紧出来帮着刷碗碟。”

严惜忙将刚放进嘴里的麦芽糖又吐了出来,从怀里摸出一张小小的帕子包上放到屋里仅有的那个小木头墩儿上。

如此匆忙间还不忘对着外面应了声:“来了。”

严惜从屋里匆匆跑出来,常嫂子瞥了她一眼,转身就回了灶房。

井边儿上放着一个大盆子,里面放着待洗的碟碟碗碗。旁边有个拴着长绳的木桶,是从井里汲水用的。

从井里汲水从来都是李嫂子做。

严惜刚来灶房这边的时候,李嫂子怜惜严惜身形单薄,曾笑着对她说:“惜儿你这样瘦小,可别靠近井边儿,别水没有提上来,你再被水桶带下去。”

从那以后,她即便是洗涮东西,也都是离井边儿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