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嫂子喊她出来就走了,只能她自己从井里打水上来。

以往严惜帮着干活那都是自己主动帮着干的,如今常嫂子颐指气使地吩咐她做事,她心里憋闷也不敢反抗。

这么些日子以来,她早看清这灶房的状况,灶房里总共没有几个人,为了安生大家都不去招惹赵娘子。

严管事好似对谁都客客气气,严惜也能感觉出来她私下里也恭维着赵娘子。

常嫂子明目张胆地讨好严管事跟赵娘子,然后暗暗欺负她跟春花。

同样作为打杂的李嫂子,她有些耿直,只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对于一些看不惯就高声嚷嚷出来。

因着严惜糊里糊涂的帮着李嫂子做活,李嫂子在的时候,常嫂子不敢使唤她,如今李嫂子回家过节了,她便这么毫无顾忌地使唤起她来。

常嫂子的所作所为都是严管事默许了的,她也不能不做。只得拿起旁边的木桶,小心翼翼地往井里送。

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比水缸里的水温乎,可是手刚伸进去水还是冷的,等洗一会儿就感觉不到冷了。

不过洗过碗碟之后,手还是冷,只不过是在水里冻了许久,感觉不出来罢了。

天光大亮,严惜终于将一大盆碗碟洗了出来。

这时候,李嫂子叽叽喳喳从门外走了进来,“你们都去给东家拜过年了没有?哎呦,还都没有来呢?”

“李嫂子,你来的早啊,新岁安康。”

“常嫂子,新岁安康。让你跟严管事受累了。这会儿老太太院里热闹呢,庄子上的管事家的媳妇老婆都来了,老太太屋里拿出一笸箩的松子儿招待,那松子儿可是个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