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咬松子的声音咯吱作响,严惜迷迷糊糊地往灶膛里塞柴火,灶门前暖烘烘的,烘得她暖呼呼的,比在被窝里还舒服。

“去岁,去给老太太贺岁,我收到一个小银锞子。”

“老太太是个心善的,只要当差当的好,她也不会亏待府里的下人们。”

“严嫂子说的是,给你们管事娘子的应该更多。”

严惜耳朵听着旁边的说话声,感觉那声音越来越远,她好像看到自己端着窖烤鸡送去老太太院里,老太太一高兴赏给了她一个大元宝。

她喜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个杀千刀的小蹄子,烧火也能睡着。”

严惜的耳朵好痛,睁开眼睛,常嫂子捏着她的耳朵将她给提了起来。

“哎呦,好痛。”

“你还知道痛,锅都给你烧干了,差事都办不好,命还能不能留下还两说。”

常嫂子提着严惜的耳朵,将她一下子推倒在了灶房门口。

“哎呀,哎呦,这锅里蒸的饭菜都有烟糊味了,这可如何是好?”严管事急得团团转,掀开锅盖眉头紧蹙,心里发慌。

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起常嫂子来。

这个懒惰的妇人,该她的活她不干,非要将那个小丫头从床上挖起来。

主家若是怪罪下来,她们两个怕是要挨罚呀。

她顾不得其他,慌忙将锅里的饭菜都赶紧地端了出来。

严惜原本在灶房前烘烤得暖呼呼的,现在猛然被赶出灶房她感觉身上陡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