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无依无靠,若想在陆府好好做下去,也是不能得罪人的,她咬了咬唇,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过去帮着春花一起洗藕。
到了饭时,还是抢着去给周夫子送饭。
冬月底,云山下了一场雪。
一夜之间,城东的陆家铺天盖地的一片洁白。还没有到辰时,各处院子里的积雪就被打扫干净清了出去。
主子们院里的积雪连屋顶上的都打扫干净了。
若不是树上还积着雪,还真看不出刚落了雪。
严惜一个小丫头,日日过去给夫子送饭,角门的婆子早跟她熟悉了。
她走到角门,甜甜地喊了声:“婆婆”,那婆子很是痛快地开了门见了她两手冻得通红,随口问了一句,“丫头,你是刚来的吧?”
严惜笑着点了点头,“大爷成亲前来的。”
那婆子絮叨了一句:“哦~老婆子记得刚来的丫头,四季都有一身新衣裳的,你怎么穿了件旧袄子?”
严惜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提着食盒走向族学的大门。
族学里面,满院子白茫茫一片,一片白茫茫之中有几条露出青石板的小径。
没有将雪清扫干净,看着别有一番韵味。远处有青衫的学子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说笑着。
严惜看了两眼,就沿着溪流边的小路去了杏林院。
这溪流里的水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即便是下雪天,也潺潺地往下流着没有上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