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院静悄悄的,这会儿两位小爷没有背书,严惜嘴唇微翘转身进了院子。
她进院打眼一看,正房的门口站着两个丫鬟,她们披着半旧的锦缎斗篷,其中一个的领口还镶着雪白的兔毛。
这衣裳一看就是主子赏给他们的旧衣裳,这是哪个主子跟前的大丫鬟。
她们过来接两位小爷的?
往常不都是两个小厮过来接吗?
严惜提着食盒往里走,突然听到挂着竹卷帘的四角凉亭里传来说话声。
“大姑娘,以后不要再过来杏林院了,这于理不合,且周某有孝在身。”
大姑娘?
赵姨娘的女儿。
严惜朝凉亭那边看了一眼,影影绰绰看到有两个人影。
她又往主屋门口看了一眼,那两个丫头注意着屋里的两位小爷,也没有人注意到她。
突然之间,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就急匆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走到门口,她左右看了看,提着食盒跑去了溪边墙根儿下躲着去了。
躲在墙根儿后面,严惜才想,她怎么就突然躲起来了。想了想,觉着自己做的没错。
大姑娘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家姑娘,带着丫头跑来私会男人,怎么着都是大胆的行为。
刚刚周先生那意思是不要她再来,那就是拒绝了她,若是被大姑娘知道她撞到了她的丑事,她定然也没有好果子吃。
躲起来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