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看得明白,人本能的就是趋利避害,只有李嫂子还仗义为她说两句。

严惜小但也不傻,如今她不能做什么,只能隐忍着。

可是在灶房里烧火也是没有出息的,她进了陆家原就是为了存钱来了。烧火丫头的月钱少得可怜不说,地位还低下。

若是没有李嫂子这个大大咧咧的人在,兴许她在灶房里也待不安生。

她拿着烧火棍,低头在草木灰上扒拉着……

如今她能背好多句《千字文》,就是还不会写,她怎么才能学着写呢?

到时候她识了字,会读又会写的,便能离了这灶房吧。

当初她跟着她娘,一切都有她娘在,虽然日子清苦,她安之如怡。

如今遇上的事情都得自己拿主意,她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洗了一半的莲藕被扔在水盆里,严惜低头坐在灶门跟前也不管了。

常嫂子看了那一盆洗了一半的莲藕,撇了撇嘴角,水冰冷她可不想洗,可是那烧火的小丫头正委屈着,她也没敢喊她。

这时候刚巧春花从外面进来,常嫂子给了她一块红枣糕。

春花三两下吃完,常嫂子说:“春花,嫂子忙不开,你帮嫂子将莲藕洗了。”

春花傻愣愣地应了下来。

严惜低着头,将这些都听进了耳朵里。

春花憨傻,她年幼,常嫂子不想做的活,一贯都是推给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