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严家小娘子啊。”
她的哭声吵到了旁边住着的一位老婆子,那婆子拄着一根木棍走了出来。
“小娘子,你别喊了,你娘走了。这处的房子已经退了。”
“走了去了哪里?”她还在这里啊,她娘怎么就自己走了
眼泪啪嗒啪嗒止不住地往下落,似是深秋那场秋雨,哩哩啦啦似是断了线的珠子。
“嗯,你娘走前让老婆子给你带句话,她去那什么山修行去了。十年之后再回来寻你。”
那婆子蹙着眉头,有些懊恼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当初那严娘子说的是什么山?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什么山?”严惜着急的问。
“什么山啊?你看我这脑子,突然之间就想不起来了。她说去修行去了,啥山啊?”
越着急越是想不起来,最终严惜也不知道她娘去了什么山修行。
她就知道,她娘丢下她走了,她头顶的天,轰然之间就坍塌了。
她蹲下身子,抱着自己嘤嘤嘤地哭,眼泪哭干了,喉咙哭哑了,隔壁的婆子拉着她去洗了洗脸。
“你娘让你在陆家好好做事,十年也不长,一眨眼就过完了。”
小女娘哭得可怜,她想说几句话开导开导她,可是严惜失魂落魄的,什么也没有听到心里去。
出去还不到两个时辰,严惜就回来了,一双眼睛红肿的像核桃。
李嫂子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提水,见严惜回来了,她笑着刚想张口,便见小丫头红肿着一双眼睛,低着头回她的那个小房间去了。
回去一趟怎么还哭着回来了?
为什么走了?
为什么丢下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