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她了吗?

严惜趴在稻草铺成的所谓床榻上,哭得不能自已。

她娘走的时候,咳嗽好了没有?她要去修行那个什么山远不远?

十年之后才能回来吗?

严惜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又大哭了一场。

“天都黑了,还不起来烧火。”

门口是砰砰砰地砸门声,严惜一咯噔被惊醒,醒来才发现自己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

严惜慌忙爬起来,应了声:“来了。”

“也就仗着严管事好性,拿着主家的月钱,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偷奸耍滑。”

赵娘子叉着腰,盯着严惜一顿骂,好像她是东家婆,看不惯她这个偷奸耍滑的丫头。

严惜低着头,乖乖地跑去灶房,发现灶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整个院子就她跟赵娘子。

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第10章 委屈

是在梦里就好了,一觉醒来她没有回家,她娘也没有丢下她,还在那个茅草屋里等着她回去。

“你也就是在陆家,若是在旁的人家,就你这样偷懒,免不了要挨两大板子。”

严惜还恍惚着,赵娘子就跟到灶房来骂她。

原本赵娘子就是不能惹的,如今她娘走了,丢下她不管了,她除了在陆家待着再没有去处,更不能惹她。

严惜噙着眼泪,低着头,两手拿着大水瓢往烧水用的铁锅里舀水。

舀满水,她就去灶门前点火,她默默地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