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早些到族学,严惜一路上也没有怎么歇脚,憋着一口气跑去了杏林院。
她悄悄地将食盒放好,就退去了屋门外面。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小四爷跟小五爷声音稚嫩,背书却是很大声。
严惜站在外面偷偷跟着背,背完之后仔细一琢磨,很是那个意思。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可不就是这样吗?
严惜连着过来送了几天饭,也能背几句千字文了。
十五这日,府里发月银,严惜发了六十个铜板,跟当初说的少了三十个,不过加上她之前存起来的喜钱,也有一百多个了。
她想寻个出府的日子,给她娘送过去。
不知道她娘的病好了没有,她一个人有没有想她。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十七那日,李嫂子对她说:“府里的丫头,家在当地的可以寻一日回家看看,只要跟管事说一声就行。你啥时候回去看看?”
原来真的是可以回去看看的,晚上严惜找到严嫂子,她也没有为难她,给了她三个时辰,让她快去快回。
翌日一早,严惜拿上她存下的一百个铜板,就出了陆府。
她一口气跑到拱辰门外的茅草屋那处,高兴地来到她娘所住的小屋。
天儿刚微微亮,小屋门上已经上了锁。
这么早,她娘去了哪里?
严惜通过破烂的窗户纸往里面看,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炕上没有铺盖,灶门口没有柴火。
屋里的一切都说明,这屋里没有人住。
严惜慌乱,她对着窗户大声地喊娘,声音颤抖带着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