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有些远,她走了小半路,提着食盒的胳膊就酸了。

她寻着没人的地方歇了好几次,才勉强到了东北角门,她给看门的婆子说:“去杏林院给周夫子送饭。”

看门的婆子很是爽利地给她开了门。

出了东北角门,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红墙院落,向南两扇黑漆刷金边儿的大门关闭着。

不用问这里定然就是族学了。

严惜深吸了一口气,提着食盒走了过去叩门,一个年轻的小厮给她开了门。

“灶房给杏林院周夫子送的饭。”

她只这样一说,那小厮就让她进去了。

族学还挺大,一进门不远处就有一座小桥,桥下是东西一条小小的溪流,院里绿植掩映,往里面一看有许多的房屋。

杏林院在哪里?

严惜停在了门口。

今儿是周夫子头一日给小四爷跟小五爷上课,这小丫头也是头一次过来送饭。

这会儿傻乎乎滴站在这门口,应该是不知道杏林院在何方?

“过了小桥,沿着溪边的小径往西走,到头有个月洞门,进去就是。”

“谢谢,谢谢。”

严惜低头连声向守门的小厮道了谢,艰难地提着食盒过了小桥。

眼看就要进入冬月了,这溪流边的植物还绿油油的,真是大户人家的庭院啊。

进了月洞门,有三间坐北朝南的屋子,院子里有花草,院子的西边有个四角凉亭。

严惜顾不得打量这个院子,悄悄地提着食盒进到屋里。

三间屋子,西间跟厅堂中间没有隔山,屋内是书房的装扮,最西边长条矮几旁坐着一位年轻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