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喜欢泡果酒,刚入夏时,林春兰便叫江大山打回来几斗黄酒,泡了一坛青梅酒和桑果酒。
若是多摘些刺梨回去,泡成刺梨酒,大山叔和槐哥儿肯定很喜欢。
这么想着,陆芦摘刺梨的手忙得更快了。
日升月落,昼夜更替,山里的秋意愈来愈浓,东边的天儿也亮得越来越晚。
许是山上的早晨有些冷,沈应又总让他多睡会儿,陆芦这阵子不知怎么也总是犯困,竟养成了赖床的习惯。
这日他还睡着,沈应便早早起了,说去看前几日布置在山里的陷阱,出门前还熬了米粥温在陶罐里。
等到陆芦醒来时,山洞里早已没了沈应的身影,他喝了碗米粥,又吃了个沈应给他煮的鸡蛋。
走出山洞,带着凉意的晨风迎面拂来,陆芦忍不住搓了下微凉的指尖。
眼看天越来越冷,很快便是深秋了。
陆芦想了想,决定去山里找些野棉花,趁着还有太陽能晒一晒,摘些回来晒干做床褥子。
晒好的板栗枣子和刺梨都装进了麻布袋子里,等到下山的时候便能一起带回去。
那日吴三来时,沈应托他给江家捎了个信,让江鬆到时候上山来接他们一趟。
到了深秋,村里的各家各户便要开始忙着准備棉衣棉被,盖上厚厚的被子,穿上厚厚的衣裳,迎接冬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