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認錯了人,错把陆芦认成了陆苇,他到现在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听他说这回摘了四朵赤灵芝,沈应这才把灵芝收了,也收下了他递来的银耳。
再这么继续推拒下去,反倒显得他们之间太过生分。
沈应道:“那我和芦哥儿就多谢吴大哥了。”
吴三笑着说道:“上次错过你俩的喜宴,下回你们若是有了娃娃,办滿月酒可一定要记得叫上我。”
陆芦在旁边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红。
沈应却是爽快应下:“那是自然,到时候我一定托人给你送信。”
两人说完,见陆芦已经把饭菜做好了,沈应收起灵芝和银耳,帮忙一起盛着饭。
从前都是和江鬆一起进山,两个汉子白日都在山里跑,只有夜里才会回到山洞歇息。
雖说并不邋遢,但吃的用的都十分简单,往往端着碗蹲在洞口便吃了,还是这回陆芦上山后,沈应才砍来木头做了张木桌。
只是山洞不大,木桌放在洞里略显拥挤,他们于是放在了洞口的皂荚树下。
一碗小根蒜炒坛子肉,一碗荆芥拌变蛋,一碗蒲公英煎蛋,还有一碗凉拌鱼腥草。
三人坐在树下,于秋日的暖陽中,一起吃了顿粗茶淡饭。
饭后,沈应去送吴三下山,陆芦背上背篓,继续去摘没摘完的刺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