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陆芦舔了下沾着油汁的嘴唇道:“不咸不淡,味道正好。”
许是饿了,说完,他忍不住又咬了口手里的鸡腿。
沈应看他吃着,笑着说道:“不着急,慢慢吃,另一只鸡腿也是你的。”
还是头一次有人把两只鸡腿都拿给他吃,陆芦听了,停下咀嚼的动作,看着他道:“你吃吧,我吃一只鸡腿就够了。”
沈应道:“没事,都给你。”
陆芦道:“那你呢?”
沈应道:“还有这么多,够吃了。”
他说着,又扯了一只鸡翅放在他碗里,“鸡翅也给你。”
陆芦见状,学着沈应,把另一只鸡翅扯下来给他,“那你也吃。”
黑崽坐在边上眼巴巴看着,舌头伸出来舔了好几次,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陆芦扭头看了眼,这才想起来差点把黑崽忘了,看着它的馋样笑了下,连忙撕下一块肉喂给它,“黑崽也吃。”
黑崽得了肉吃,高兴地搖了摇尾巴。
火苗在夜风里轻轻摇晃着,两人一狗坐在一起,分着吃着叫花鸡,影子透过火光映在洞壁上。
短短几日,山里的树林又染上了几分秋意。
蒲草晒好后,陆芦用来编了两个筛子,一个晒板栗,一个晒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