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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去捡了板栗,回来后又忙着晾晒,将近一日没有进食,这会儿肚子早就饿了。

见陆芦掀开被子,沈应伸手便去扶他,陆芦想着自己下去,没扶他的手。

却不想,刚迈出脚,便双腿一软,差点摔在了地上,最后还是沈应扶着他下了床。

湿透的衣裳已经被沈应洗过了,晾在了洞口的草绳上,晒在石头上的板栗和棗子,以及棗子旁边的蒲草,也一并收进了山洞里。

在他睡着后,沈应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陆芦披上衣裳,走到火塘边,正要坐下,忽然发现木桩凳子上多了一个垫子。

见他停下,沈应看了眼道:“我刚做的,里面填了蒲绒,你坐上看看怎么样。”

陆芦听了这话,这才坐下去,垫子是用旧衣裳缝的,填在里面的蒲绒柔软蓬松,坐着又轻又软。

沈应跟着在他一旁的凳子坐下,剥了几个煮好的板栗遞他手上,让他先吃着,又从陶罐里盛了碗热乎乎的米粥,粥里也熬着板栗,一股淡淡的米香和果香飄在鼻间。

夜里晚风微凉,吹来一丝冷意,陆芦一边烤着火,一边吃着板栗。

煮过的板栗香甜软糯,口感绵密,刚吃进嘴里,便随即化在了齿间。

沈应盛好了粥,又用火箸掏着埋在火塘里的叫花鸡,烤了几个时辰,从晌午到傍晚,叫花鸡早便烤熟了。

他先敲掉已经烧出裂纹的黄泥巴,再慢慢撕开包在外面的蕉叶,经过火烤,蕉叶紧紧黏在鸡肉的外皮上。

烤好的叫花鸡油亮金黄,外酥里嫩,刚揭开蕉叶,一股带着油脂的肉香便直钻鼻孔,轻轻一扯,薄皮下的嫩肉更是很快便从骨头上脱落。

沈应扯下一只鸡腿,直接给了旁边的陆芦,“你吃这个,尝尝味道怎么样。”

陆芦接过递来的鸡腿,拿在手上咬了一口,鸡肉在烤过后又香又嫩,丰盈充沛的肉汁霎时浸满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