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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完收起来,陆芦又晒着刚采摘回来的野菊花。

前些日子歇息了两日,陆芦最近又忙了起来,在山里摘了许多野菊花。

野菊花晒干可以泡茶喝,也可以做香囊,多的还能拿去城里的药铺卖。

正好山洞里有针线,陆芦先用晒干的野菊花和蒲绒一起缝个软软的枕头。

沈应去对面山头打猎了,这两日他在林子里猎了几只野兔,放在洞口的竹筐里养着。

陆芦晒好野菊花,背上背簍去挖蒲公英喂兔子。

在山里待了这么几日,他已经对山洞附近林子十分熟悉,知道哪片林子有野果,哪片林子里有野菜。

蒲公英的绒球蓬松毛绒,乍看像个毛团,轻轻一吹,便乘着轻风四散飘落。

陆芦连叶带根挖起来,甩掉根须上的泥土,放进背簍里,又在旁边挖了些小根蒜。

秋天的小根蒜吃起来比春天的更加醇厚,味道介于蒜与葱之间,带着一股淡淡的辛香,最适合用来炒肉吃。

挖完蒲公英和小根蒜,陆芦接着在林子边缘转了转,想着再挖些野菜回去。

不想野菜没找着,却在一个小山坡下找到一片结着刺梨的果树。

刺梨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表皮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刺,摸起来有些扎手,却并不尖锐。

熟透的刺梨果皮橙黄,汁水虽不如别的果子,吃进嘴里却是又酸又甜,清爽不腻。

就这么生吃,刺梨口味较酸,因此,大多数人都是将摘回去的刺梨晒成果干制茶,也有的泡成酒,或是熬成果酱。

等到摘完刺梨,背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算着时辰沈应差不多回来了,陆芦这才背着背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