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

陆芦本没想来打搅,是江槐让他过来陪他,他才带着针线上了门来,正好来跟江槐学着绣鸳鸯。

想来是知道梁安会来提亲,江槐有些紧张,不想一个人待着。

土炕上,江槐摸了下陆芦手里的布料道:“这料子是沈应哥买的?真好看。”

陆芦点点头。

江槐道:“沈应哥眼光真好,这料子真好看。”

陆芦看了眼窗外,笑着道:“还是梁安买的料子更好看。”

方才梁安进门时,他都瞧见了,两只手提满了东西,除了糖和酒,另外还提了两块肉和两匹布。

又是糖酒又是肉布,这在乡下算是顶好的聘禮了。

听他提到梁安,江槐低着头面露羞赧,一边绣着帕子,一边有些担心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陆芦笑了下道:“放心吧,婶娘一定会答应的。”

被陆芦看穿了心思,江槐耳根微微一热,直到看见林春兰收下了梁安送来的聘礼,适才从窗前收回眼来。

院子里,林春兰接过糖和布料,江大山接过肉和酒坛,江松和杜青荷也没閑着,一人端出凳子,一人沏着茶水。

林春兰看了眼满手的东西,忍不住说道:“怎么买了这么多。”

梁安捧着杜青荷端来的茶水,听林春兰这么说,有些局促地回道:“不多,婶娘别嫌弃才是。”

“怎么会嫌弃。”林春兰满脸堆着笑,说着扭头去吩咐江松,“大松,快去后院捉只鸡,等会儿杀来炖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