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林春兰又笑着对梁安道:“一会儿就别走了,叫上你大哥和嫂夫郎,晌午来一起吃个饭。”
依照乡下的规矩,提亲时哥儿家若是应了这门亲事,便会留下汉子吃顿晌午饭。
林春兰既叫他留下来,显然便是答应了他的提亲。
梁安顿了下回过神,连忙点头哎了声,高兴得差点说不出话。
屋里的江槐听了,同样面露喜色,脸颊上晕开一抹淡淡的红云。
江松得了吩咐,随即去后院捉鸡,剛转过身,林春兰又叫住他:“再捉只鸭,去叫大应也来,晌午我再炖个红烧鸭。”
江松旋即应道:“好嘞!我这就去!”
林春兰打开包着糖的油纸,给左邻右舍一人分了一块,院子门口凑热鬧的众人这才慢慢散去。
这边,江家上下很快忙碌起来,一时间热闹非常,而另一边,梁家大房的院子却是大门紧闭。
方才那些凑热闹的人得了糖,从江家门口离开,一边走一边议论着。
“你们刚才看见没,梁安不仅送了两坛酒两包糖,还送了两块肉两匹布,那布料听说是城里布庄买的,一点儿都不便宜呢。”
“我还是头回看到聘礼这么多的,一看便花了不少工夫,看来梁安早就对槐哥儿有心思了。”
“人家本就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要不是梁安爹娘去得早,说不准这会儿早都成亲了。”
正閑聊着,几人从梁家门口路过,正好看到梁家大房的朱氏开门出来。
最先说话的那个婶子扫了眼她,故意拔高声量,大声接过话道:“对啊,可不像某些人,明明知道人家有那心思,还去横插一脚,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个儿配不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