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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纱衣时他只大致估量了陆芦的身量,并不知道大小合不合身。

陆芦点了下头,铺好凉席,转头去拿出放在木箱里的纱衣换上。

他內里只穿了件小衫,纱衣轻盈柔滑,薄如蝉翼,走动时,白皙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陆芦头一次穿这般轻薄的衣裳,一时有些不太自在,身体微微緊绷着。

见沈应只看着没说话,他更觉几分緊张,抿了下唇才小声问道:“不好看?”

“没有。”沈应微滚了下喉结,仍目不转睛看着他:“很好看。”

他说着向前一步,揽着陆芦的窄腰,直接将他抱到了床上。

脚下忽地一空,被抱起来的瞬间,陆芦下意识勾住沈应的脖颈,衣袖随之滑至肘弯,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

沈应顺着他的小臂缓缓抚去,低头吻上他的唇瓣,陆芦微抬着头,主动回应着,剛穿上的纱衣在宽大的手掌下转眼又褪了大半。

亲了一会儿,沈应伸手拿起床边的小瓷罐,贴在他耳边又说了句:“再试试香膏。”

陆芦埋在他的怀里,很轻地嗯了声,却是整张脸都红透了。

屋外,蛙声虫鸣仍在此起彼伏,屋内,急促的喘声也跟着连绵不断。

次日,梁安果然去了江家提亲。

听说梁家的人登了江家的门,左邻右舍纷纷前去凑熱鬧,挤在江家的院子门口一股脑儿地往里瞧。

汉子上门提亲,哥儿是不能露面的,江槐于是躲在屋里,和陆芦一起坐在土炕上绣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