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这才接过了梁安手里的豆腐。
梁安看着他张了下嘴,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只轻声说了句,“谢、谢谢。”
明明是他来送豆腐,反过来谢他干什么,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真是又憨又傻的呆子。
待到梁安转身离开后,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墙角处,江槐才重新关上了院门。
林春兰系着襜裙道:“正好一会儿再做个酸菜炖豆腐。”
她说完看向仍在发呆的江槐,趁机吩咐他,“不是说要给我帮忙吗,这酸菜豆腐就你来炖吧。”
江槐回过神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捧在荷叶里的豆腐,又回了下头,往身后关上的院门看了一眼。
屋檐下,陆芦在跟着杜青荷学做鞋。
袼褙已经打好了,用的是他的旧衣裳拆下来的旧布,用面糊熬的糨糊一层层粘起来。
陆芦第一次做,费了好几天工夫,打好的袼褙要晒一晒,避免发霉,紧接着是粘底子和纳底子。
杜青荷照鞋底的纸样剪着袼褙,和他闲聊着,“你和槐哥儿今日在乡集上碰到梁家的了?”
陆芦点头嗯了声,想起沈应之前说江家和梁家本要订娃娃亲的事,不知为何如今又没提了,便也没有多问。
他学着杜青荷的样子把剪好的袼褙拿给她看,“嫂子,你看是这样吗?”
杜青荷点点头:“对,是这样。”
见陆芦剪得十分齐整,她又问了句,“你真是头一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