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都帮着江槐说话,林春兰没再继续念叨他,转身迈进了灶屋:“你们啊,就惯着他吧。”
江槐得意地笑了笑,朝林春兰吐了下舌头。
正在说话间,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敲门声,走到灶屋前的江槐又很快折返回来。
“肯定是爹回来了,我去开门。”
他小跑到院子门口,抽掉门闩,看见门外的高大身影,却是不由一顿。
只见梁安正直愣愣地站在门口,手里用荷叶捧着两块雪白的豆腐,大抵没想到来开门的人会是他,一时间跟变成了哑巴似的,竟不知如何开口。
江槐顿了一下,先出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梁安这才结结巴巴回道:“你、你们的豆腐忘了拿,嫂夫郎叫我给你送过来。”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他却好一会儿才说完,耳尖隐隐透着一抹薄红。
林春兰隐隐约约听见说话声,却不见人从外面进来,又听声音不像是江大山,从灶屋里探头问了句,“谁呢?”
她走出来瞧了一眼,见来的人是梁安,招呼道:“是梁安啊,怎么不进来坐坐。”
看到林春兰,梁安连忙喊了声婶娘好,解释道:“我是来送豆腐的,槐哥儿今早送了两把野菜,嫂夫郎叫我送两块豆腐来。”
林春兰道:“两把野菜有什么,你来得正好,婶娘正在做饭呢,一会儿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不用了,谢谢婶娘。”梁安道:“嫂夫郎已经在家里做好了,正等着我回去,我先走了。”
“那行,下回叫上你大哥和你嫂夫郎一块儿来。”林春兰说着瞅了眼杵在那儿发愣的江槐,“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