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槐朝自己暗暗递了个眼色,陆芦抿了下唇,跟着说道:“这春木耳我们原本是卖五十文的,槐哥儿看你们与我相识,才给你们算便宜了。”
“对,这哪算贵。”江槐脸上仍堆着笑,说道:“城里的春木耳可要卖上三十文呢,而且还是论斤两卖的,哪儿比得上我们去山里摘的。”
褐衣夫郎和同行的夫郎互看了眼,仍是有些犹豫,“这一半就得二十文,都能买上一块肉了。”
江槐继续道:“肉怎么能跟山里的野味比,这春木耳可是比肉还好吃,对身体也极好,不仅能补血,还能养颜呢。”
褐衣夫郎眼睛骤亮:“当真?”
“自然是真的。”看他们还在迟疑,江槐接着又道:“两位哥哥长得这般好看,吃了我摘的春木耳,日后定是越来越好看。”
褐衣夫郎被他这话说动了,抿嘴一笑,“你这小哥儿嘴真甜,行,那我买一半。”
同行的夫郎本想说点什么,看他买了,犹豫了片刻,也跟着掏出钱来。
刚才剩下的春木耳一转眼便被他们买光了。
待那二人买完春木耳走了,江槐才拧开带来的竹筒,喝了口水润了下嗓子,垫了垫手里沉甸甸的铜子儿。
他把铜子儿拿了一半给陆芦,得意地扬着下巴,邀功似的说道:“嫂夫郎,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陆芦笑着点头:“厉害。”
可一想到那二人花了整整四十文,他又隐隐有些担心:“若是他们回头来找怎么办?”
“来找就找,钱又不是我们逼着他们掏的。”江槐宽慰道:“放心吧,没事的,我们卖的春木耳本就是山里摘的,他们就算真的来找,我们也不用怕。”
谁让他们跟他嫂夫郎不对付,来一次他宰一次,再来一次他就再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