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梦里的发展,沈应这会儿该是上山打猎去了,再过几日他便会在山上摔断腿,变成一个瘸子,既下不了地也上不了山,每日只得卧在床榻,而陆芦便也只能像现在这样,成日抛头露脸的干活。
想到这里,陆苇心里稍微舒坦了几分。
这些日子他在宋家过得并不如意,上次回门子宋母连块肉都不舍得让他带,害他被村子里的人看了好一阵笑话。
所幸宋生对他还算贴心,不管他怎么发脾气也不恼,等到宋生日后考上了秀才,看那些人还怎么笑话他。
陆苇抬了抬下巴,斜着看了一眼道:“他都嫁到沈家去了,还算什么自家人。”
“说的也是,他如今是沈家的人了。”身穿褐色布衣的夫郎说着又道:“不过芦哥儿那身衣裳的颜色倒挺好看,好像是城里最时兴的,瞧那料子也像是城里的布庄买的。”
陆苇听了这话撇了撇嘴,城里布庄买的料子有什么,等以后他做了秀才夫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就是件衣裳吗,跟没见过似的。”
褐衣夫郎被他的话噎住,张了下嘴说不出话。
另一个同行的夫郎见状,打圆场似的说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苇哥儿你去吗?”
陆苇挎着篮子扭过脸,走向另一边的肉摊:“不了,我还要买肉呢,要去你们自个儿去吧。”
他才不去照顾陆芦生意,自从纳征那日陆芦落水后,他们换亲的事几乎在附近几个村子都传开了,背地里有不少人都在偷偷议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