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忽喜忽悲,任清远都不知道他现在该笑还是不该笑。
电话来了免提,裴安宁也听见了,他和任清远对视,那这是……
“昨天大火把骨灰和皮毛一同点燃说明已经将他们的肉身送回天地之间,但怨气消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没别的办法,小宁多去寺庙里念念经,过些日子就好了。”
念经?
任清远一个头两个大,这怎么一会儿道教一会儿佛教的?
他本来一个一点不迷信的人现在都快成内行了。
“哎,好了好了!外婆得去和你陈奶奶斗地主了,你们没事儿就回学校,得耽误好几天课了吧?”
手里无意识握住裴安宁递过来的纯牛奶,任清远挑眉笑问:“斗地主?”
“是呗,斗地主。”电话那头突然换成了孙清平,“你外婆前两天认识的楼下陈奶奶,然后就被带着玩起了斗地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任清远伸手示意裴安宁把奶给他拧开,“玩呗,外婆想干什么干什么。”
“行了,我也不跟你说了。”孙清平说她得去给外婆买点衣服,任清远连连点头,“好嘞,辛苦我妈了。”
“去你的!挂了。”
直到挂了电话任清远都笑嘻嘻的,裴安宁给他拿的这瓶奶不错,味儿纯,“好喝。”
裴安宁点点头,“下午有事吗?”
“没事儿啊,”任清远挑眉,“怎么?要约我?”
裴安宁突然笑了,他上前两步突然弯腰亲在任清远额头上,“嗯,约你去庙里。”
“行啊,正好你得多念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