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总是断断续续在任清远脑海里出现,一直到第二天一早。
面前的天花板任清远不陌生,这是在裴氏集团顶层套房。
“裴安宁?”
“阿远。”
裴安宁浅笑着从浴室里走出来,任清远正吊着左手靠在床头,他看着裴安宁一愣,怎么感觉这人哪儿变了,但一想到昨天诅咒已经解除了,他连忙问:“感觉怎么样?”
裴安宁一顿,他犹豫了一会,突然一笑,“不饿了。”
“靠!”
这也算是成功解咒了。
这次任清远成功在裴氏集团蹭了午餐,吃过饭后他先是给他妈和外婆去了电话,“外婆,那裴安宁这样就算解咒了?”
“理应如此。”但外婆说完又一顿,“远远,你问问小宁他昨晚做没做梦?”
任清远和裴安宁正坐在公司休息室内,裴安宁拿着薯片在吃,任清远连忙对他摆摆手,“裴安宁,你昨晚做梦了吗?”
手上动作一顿,薯片差点没拿起来,“做了。”
“什么梦啊?”
他昨晚倒是梦了一晚上跳楼,该不会裴安宁也是?
“梦到各种动物死在我面前,到处都是血。”
“还有昨天的祭祀房间。”
任清远脑子里“嗡”地一下,他顿时感到遍体生寒,但裴安宁仍在一下一下吃着薯片,薯片被咬碎发出“咔哧咔哧”的响声,在静谧的休息室内格外明显。
任清远脸色凝重,“外婆,他说梦到各种动物死在他面前。怎么会这样?”
他语气急切,可外婆在那边却松了口气,“这就对了,这就说明解咒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