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失笑,刚才外婆一说他想起来了。这阵子悟真大师从外省游学结束回了江宁,他想带着阿远去请一道平安福。
“好,那你陪我。”
“行啊。”
俩人简单拿了东西直接开车走了,裴安宁手里有台沃尔沃,但他之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离魂了开不了。
现在没事了,昨夜裴玉生让人把车加急送去保养了,中午刚送回来。
俩人在佛寺里待了一下午,晚上吃了素斋才出来。
任清远把那枚平安福当宝似的挂在胸口,一路上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这么喜欢我啊?”
“惦记我直说呗,我又不是不会笑话你。”俩人前两天刚吵过架,现在反而比之前更黏糊。
佛寺门口,裴安宁突然解开他刚扣上的安全带,下一秒快速起身亲上任清远的唇。
晚饭俩人一人吃了一碗菩萨赐福面,寺里没有荤腥,但用香菇和菠菜煮出来的素面格外鲜,连带着这个吻都是一股素面味儿。
任清远被裴安宁亲了好一会,他突然加重了力道回击,舌尖和裴安宁缠绕在一块,好似双人舞,纠缠了近十分钟。
“呼——”
面红耳赤,任清远呼吸往裴安宁身下看,他笑意涔涔,“草哥,火气旺盛啊。”
裴安宁没出声,他转头看任清远,看完就笑了,他们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
“靠!看什么看?”
“随便看看。”
任清远笑骂,“去你的随便看看,赶紧好好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