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脸上的疤早就消了,只有光打过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一条白线。
孙清平总觉得那还没好彻底。
房间没开灯,窗外黑透了。现在也就只有床头的电源还亮着红色指示灯,任清远看不太清他妈的表情,但他知道他妈妈担心他。
任清远站起来比孙清平高一个头,他一只手就能把孙清平抱住,他笑着安慰他妈,“妈,没事儿。”
“又不是只有我,我就是做做辅助工作,在裴安宁晕了的时候给他扛回宿舍。”见孙清平可算是笑了,任清远也嘿嘿乐了,“从小我就劲儿大,没事儿。”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
两人都不说破,任清远起身去开门,“橘子挺甜的,现在刚入秋就能买到这么甜的橘子了?”
客厅的光照进来,孙清平盯着任清远手腕上的手串看了好几眼,“你外公喜欢吃甜的,高价买回来的。”
“吃,外公想吃什么吃什么。”
客厅里满满一桌子的菜,这次不用任清远叮嘱,外婆早早的告诉外公要多做点,“这孩子的咒压不住了,胃里空得难受,你得多做点知道不?”
“放心,我把我的拿手好菜都做出来给孩子们尝尝。”
外婆笑弯了眼睛,“那我们可是有口福了。”
怕裴安宁见外,吃饭前外婆故意跟他说,“得多吃,吃饱了魂魄才稳得住。”
裴安宁一本正经,“好。”
“哎!快吃吧。”
不到一个小时,第二个锅里最后一碗饭也被裴安宁吃了,孙清平看得直皱眉,“别听你外婆忽悠你,吃饱就行,别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