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裴安宁从床上撑起身子, “外婆。”
外面天都黑了, 外婆见他终于醒了也松了口气, “孩子,饿了吧?”
孙清平刚巧端着一碗面从厨房过来, “清远外公正做着饭呢,你中午就没吃, 先吃碗面垫垫。”
任清远连忙接过来, “谢谢妈。”
“谢谢阿姨。”
孙清平笑不达眼底,“没事儿, 先让小裴先吃, 清远来陪妈妈切一些水果。”
“好。”
外公正在厨房颠勺, 火光照在厨房门上看着还挺好看,任清远趴在门口,“外公,真香!”
外公百忙之中转头看他,“一边去,再呛到你。”
“好嘞!”
任清远笑笑,见他妈开了另一间卧室的门,他摸摸鼻子跟着走过去。
“咔哒,”门被关上了。
任清远拿着桌上的橘子就开始扒,“妈,怎么了?”
孙清平一脸严肃,严肃中还透露着无奈,她靠在书桌旁抿着唇良久没说话,这房间是小时候她住的屋子,一直保留着,墙上还有不少她上学时留下来的奖状。
“清远,妈妈从不妨碍你做任何事,妈妈从小跟在你外婆身边耳濡目染,比你知道的多,有时候妈妈自己也会像你外婆似的看看周围人是不是着了什么虚病。”孙清平长叹一口气,“妈妈不拦着你,但你要照顾好自己。”
任清远刚好剥完一个橘子,他掰成两半,把大的一瓣递给孙清平,“妈,放心。”
孙清平接过来,她低头喃喃,“怎么放得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