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也懵了,之前知道裴安宁饭量大,但也没有这么大啊。
他刚才可还吃了两大碗汤面呢。
“放心,吃不坏。”外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悠哉游哉剥桔子,“压制太久了,现在自然比之前吃得还要多。”
裴安宁吃完肚子一点不见鼓,任清远都看傻了,他伸手放在他肚子上摸摸,“啊?这不对吧。”
裴安宁失笑,“没事。”
“没事,被大惊小怪的。”
任清远平白无故被外婆说了一顿,他哭笑不得。这东西都吃哪儿去了?不符合物理规律。
“行了,你们两个把碗刷了去。”
“哎,得嘞。”任清远没一会就不纠结了,他嘿嘿一笑起身收拾,“草哥,你会吗?”
“会。”
碗筷多,但两人刷得也快,二十多分钟,任清远从厨房出来拽了两张纸擦手,他抬头四处张扬,“妈,外公外婆呢?”
裴安宁出来也是一愣,客厅里只有孙清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出去遛弯儿去了。”孙清平往沙发上一靠,“你外婆胳膊一好她就待不住,半个月前就天天晚上出去跳舞,都快成领舞了。”
裴安宁没忍住轻笑一声。
现在除了家里,阿远家里,他待得也舒服。
任清远一愣,“行吧,那咱们看电视。”
“嗡嗡——”手机在口袋里响得大声,任清远转头去看,“草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