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圓:“刘婶子,我昨日在溪边玩水晒傷了, 浑身都是晒斑呢, 今晨涂大哥摘了草药给我敷上啦。”
“哎呀, 晒傷?”
“嘶, 这皮肤着实娇嫩呀,到溪边玩一会儿就晒伤啦?”
后边谢春花忙着关心地问:“桃哥儿,你这情形还晒得挺严重的,没事吧?”
桃圆摆摆手:“没事呀,涂大哥照顾了我一夜,一大早还去采药草替我敷药,估摸着过几天就恢复啦。”
原本是他一句无心之言,刘婶子听着却不滿意了,“什么?你什么活儿都不会做,还要劳累涂猎户照顾你,这像什么话?”
王氏不敢得罪涂天林,见刘婶子领头,便也跟着附和:“嗯嗯,刘婶子说的没错。”
桃圆一时间答不上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头,涂天林倒了最后一杯茶递给荣哥儿,听到刘婶子的话神色明显露出不悦。
村长媳妇见状,連忙出声缓和气氛:“涂猎户,是这样的——”
刘婶子却在这会儿又抢过话头,大嗓门盖过了村长媳妇:“涂猎户,狗蛋那孩子方才说昨日在溪边瞧见桃哥儿的哥儿痣被溪水衝走了一半,俺们也是关心桃哥儿嘛,这不都过来看看他。”
王氏:“是啊是啊,哥儿痣掉了那可是大事,桃哥儿没有受伤吧?这掉了可该怎么办呐,要不要寻个大夫瞧瞧哇?”
说话间,大伙的視线早已落到桃圆左眼眼睑下方的位置。
只是那里早已涂滿绿油油的奴会汁液,此时看得并不分明。
桃圆闻言,下意识和涂天林相视一眼。
两人还未说什么,刘婶子忽然衝上前,她手里捏着一块帕子,趁桃圆没防备,装作故意向前跌倒,手里的帕子“哗啦”一下掃向桃圆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