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媳妇等人紛紛惊呼:“桃哥儿!”
“刘婶子!”
涂天林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刘婶子手臂。
然而还是晚了,刘婶子的手帕刮下了桃圆脸上一点点凝固的绿色汁液。
大伙定睛一看,只见桃圆眼睑下方那顆哥儿痣正好端端地在那呢,简直是完好无损,哪有什么“被刮了一半”的样子?
刘婶子在涂天林搀扶下慌忙站起来,連連道歉:“哎哟对不住啊桃哥儿,我也是着急关心你,不小心脚底打滑这才——”
“哎,你的脸没事吧,没碰到吧,哟哟,这眼睛是不是被我刮蹭到了哇?”
涂天林也沉声问:“圆圆,疼不疼?”
桃哥儿手摸着眼睑下方,搖搖头:“只是草药被刮走了一丁点儿,并没有不适之处。”
刘婶子松了口气,砰砰砰拍着胸脯,“那就好,若是今日伤着桃哥儿,我的罪过可就大喽。”
荣哥儿在后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咕哝着:“刘婶子这不就是故意的的嘛,演的跟真的似的,”
而这边,桃圆再次偷偷瞥了一眼涂天林。
两人眼前不约而同浮现出昨日的場景来。
昨日桃圆一回到家,照铜镜时便注意到眼睑下方的哥儿痣被溪水刮走了一半。
“涂大哥,这哥儿痣玩个水也能被刮走,太危险啦,我使一个术法讓哥儿痣永远长在眼睛下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