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还没应声呢,这时村长的孙子狗蛋和柳家的大孙子过来了,两个小孩正举着两支草编成的蚂蚱在打闹,听到刘婶子等人在说桃圆,狗蛋嗒嗒嗒跑过来了。
“刘婶子,桃哥儿不是哥儿,干活儿当然没有村里其他哥儿能干啦。”
刘婶子一颗花生往狗蛋身上扔了过去,“你应该唤我为太奶,叫什么刘婶子。”
“哎不对,你等等,你方才说什么不是哥儿?”
狗蛋便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刘婶子的儿媳妇朝他挥着拳头,“狗蛋,你一个小屁孩瞎说什么呢?”
狗蛋晃着手里的草蚂蚱,“昨日在溪边我瞧见啦,桃哥儿眼睑下边那颗哥儿痣都被刮走一半啦。”
狗蛋用无比认真的神情说,“桃哥儿一定是和苏大哥家那条阿黄一样,阿黄有一半隔壁村卷毛狗的血脉,桃哥儿也一定只有一半哥儿的血脉,也难怪他比不得一般的哥儿能干啦。”
稚子天真无心,但说的话却让在场的村民们一时间面面相觑。
这时,王氏转了转眼珠子,赶忙开口:“刘婶子,俺忽然觉着你提的主意不錯,咱们是该上门好好教教桃哥儿如何做好一个夫郎分内之事,这样也能幫涂猎户减轻担子是不?”
刘婶子一把捏爆手里的花生殼,点头如搗蒜,“对对,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儿就上涂猎户家去!”
“哎,你们现在手头没有急活儿要干的,一会儿到我家院子集合哇!”
说罢,刘婶子扛起装着花生的箩筐火急火燎地走了。
大伙相视一眼,不少人也赶忙回家放东西去了。
若真如狗蛋所说,出了这么天大的事,谁不想凑热闹?
“村长媳妇,来都来了,你就别推脱了嘛,走走走,咱们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