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丰轻声道:“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锦丰看着昏暗中自打转身过来就一动没动的身影,他能感觉到妻子应该正看着自己,可是她没有任何表示,也没说话。
床帐里很安静,只有蒲扇发出的草叶之间轻微的摩擦声,还有一阵阵风声。
过了一阵,在锦丰几乎以为妻子已经睡着时,青兰突然开口道:“睡吧,我不觉得热了。”
锦丰手里的扇子停了停,他答应了一声,将蒲扇放到一边,躺下去。
青兰在旁边动了动,似乎要翻身回去。
锦丰有种冲动,想开口让她不要背对自己,却又觉得这样说太突兀,到底没说出口。
但青兰好像注意到了,她问:“怎么了,你有话要说吗?”
锦丰想到晚上回来时的打算,以前没有“一定”的事,他都不跟妻子提,就怕最后不成的话,白让她欢喜和牵挂。
医馆的事多,他太忙了,而且身为家里长子,娘的事,还有姐妹的事,尤其是体弱的小弟,他肯定是得顾着。
但最近,锦丰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还是开口道:“过阵子,咱两出门住几天吧,去老房子或是去二叔的别庄都行,或者你其他有想去的地方,也可以去,咱们商量着来。”
青兰说:“过阵子你能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