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岳父岳母那边对青兰有时实在逼迫得过分,青兰小产的事,被他们知道后,安慰的话没说多少,反倒只要回去就要数落她。
青兰自己也想留住孩子,要说错也是怪他这个做丈夫的太粗心大意,怎么能怪青兰呢。
但那是妻子的爹娘,是长辈,锦丰知道了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岳父母其实对女儿也没坏心,只是过于担忧女儿生育的事,锦丰没法怪他们,只能多劝劝妻子别往心里去。
他想着,应该去找妻弟青正说说这事,让他旁敲侧击地劝劝他们爹娘,别总那么说青兰。
不过,最近医馆太忙,天一热好多年纪大的和在外面干活中暑的,他得等忙过这阵再说。
这么琢磨着,青兰已经提着食盒进门来,锦丰起身走过去,将食盒接过来,两人坐一起吃晚饭。
晚上临睡前,天气热,一时间睡不着,锦丰听见妻子翻了个身,看样子是也没睡踏实。
他说:“是不是太热睡不着?我去把窗子打开吧。”说着,他就要下床。
青兰抬手拦了他一下,说:“别下去折腾了,夜深会凉快些,开窗子容易进蚊子,更睡不好。”
锦丰一时难住了,照以往,妻子这么说,他也就就势躺下继续睡觉。
但他在昏暗中看着妻子侧躺的背影,回想起他说不上有多少次见过她这样背对自己躺着,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今晚回来时,撞见青兰眼睛红肿却对着他笑着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阵难受。
他坐在那里想了想,这才想到窗台上有把蒲扇,还是下地去,回到床上时,他就靠在床头坐着,给妻子扇风。
青兰感觉到背后有一阵阵清凉的风袭来,她疑惑地转身看过来,在看清是丈夫在给她打蒲扇之后,似乎是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