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丰忙道:“我尽量空出些时间。”
青兰沉默一阵,喃喃地低声道:“也好,老房子那边庄稼户里也许有合适的年轻姑娘和哥儿。”
“老房子那边怎么了?”锦丰没听清后半句话。
青兰翻身过去,说:“没什么,我困了,睡觉吧。”
……
过几日,简如脸上的刀口愈合成细细的微微凸起的白色疤痕,那块铜钱大小的疤则缩小到指甲盖那么大,颜色稍稍有些深,虽说还是明显,但比原来那样子好上太多。
锦容看过之后说:“可以换药膏了,以后还用之前用过的那种淡化浅疤痕的,涂个十天半月,凸起的痕迹就平了,只是颜色会比较白,过一个夏天,秋冬时就能看不出来,你要是用上些蜜粉,不用过夏就是凑近了也看不大出。”
简如不好意思道:“蜜粉就不用了,哪有那么讲究。”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睛直往锦容的梳妆匣子那边看,目光打几个转就收回去了。
换过药膏,简如能出门了。
他在家憋了好多天,最想去的还是医馆。
二公子也怕在家闷坏了他,再加上大哥前两天跟他说,等他去医馆看诊,就打算和大嫂去老房子那边住几天。
二公子当然是赞成的,跟简如说这事,简如更着急想去医馆,好让大哥带大嫂出门走走散散心,两人跟李老夫人知会过,第二天吃完早饭请完安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