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卷舒还没等开口拒绝,一群人竟因为她的去处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任卷舒哭笑不得,费劲力气将她们劝说下来,“我还有其他事没处理完,得空,等得空,我肯定挨个答谢。你们这伤,也得好好养些日子,先别操心我了。”
“我们这点伤不碍事,倒是你得好好修养。”
“对了,你怎么会被泠河派抓来?”
“泠河派觊觎我的妖丹,说来话长了,此事等以后,我慢慢跟你们讲。”任卷舒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又好一顿劝说,才让她们各自回去。
门前又剩任卷舒一人,撑着把剑,看着一地残败。
同其尘一头白发,满身是伤,白绒绒的妖耳沾了血,更加显眼。应清看他这幅模样,不由愣住,反应了半天,“大师兄,是大师兄。”
应清命身后两人去检查灵久的伤势,自己将同其尘扶起坐好,仔细检查后,渡了些灵力给他。同其尘伤得太重,妖丹气息微弱,他这些灵力只能稍加缓解,还要等药师来治疗。
灵久伤得不重,只是晕了过去。
“应师兄,”一名弟子忍不住道,“大师兄怎么变成……变成这幅样子了。”
应清皱着眉头,也想不明白。自古以来,只有妖修成人形,从没听说过人能变成妖。
大师兄与他们生活了十余年,也不可能是妖啊。
“应该是段红锦用了什么妖术,才将大师兄变成这样的。等回去,师父肯定有办法解决。就算大师兄变成了妖,也是我们的大师兄。”应清道,“别想这么多了,去处理一下伤口,再检查一遍,将泠河派弟子全都拿下,别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