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一会儿,应清也退出来,经过任卷舒时,点头示意了下,并未多问。
燕辞归被药师扛着,匆匆赶来。往门口一摆,跟个木乃伊似得。
任卷舒调侃道:“你都这幅样子了,还赶过来做什么?”
燕辞归蹦跶两下,转过身便开始念叨,“你和灵久,一个大没良心,一个小没良心,我还不是放心不下。同其尘和灵久没事吧?你怎么拿的青纹剑?”
“两人受了伤,不至于要命。”任卷舒垂眸,压了压手里的拐杖,叹息道,“鱼骨鞭碎了,没有用的,拿它凑活一下。”
“青纹剑很有灵性,你说拿它凑活一下,它会伤心的。”燕辞归睁大眼,通过布条间的缝隙费力瞅着青纹剑,“话说回来,这家伙认主,可不是一般的傲气,居然听话让你用了。啧,真是随了主了。”
任卷舒回想之前,燕辞归说的没错,青纹剑最开始的确是个臭脾气,不让碰。
这剑何时转的性?
“姑娘移步这边来吧,我给你看一下伤势。”
被药师打断了思绪,任卷舒回过神,应了声“好”,跟他回到屋中。
燕辞归行动不便,在门外蹦跶了两下,“药师,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把这些布条拆了吧,药师,我这样没法行动啊,药师啊……”
“再缠两个时辰!”
燕辞归在外面嘟囔几句,自己住了口。
药师给任卷舒处理完,便出去查看其他弟子。
同其尘依靠柱子,盘腿而坐。药师说,这样有利于恢复,任卷舒不懂,也没多问,只是远远看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