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山弟子见她,皆是点头一礼,并未多说。只有应清上前问候,“任姑娘这边来坐吧,让他们给你看看伤势,处理一下。”
任卷舒摇头,“我没事,同其尘和灵久伤得严重,你们快去。”
应清朝门内看过一眼,先行谢过,又召来几名弟子快步进去。
长留山的弟子散开,一群妖才围上来。她们不怕这些门派弟子,也不想跟他们有太多交集,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任卷舒结交甚广,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将她团团围住,一顿家长里短的问候,吵得她头痛。
“好了好了,我没事。”任卷舒笑道,“多谢大家,我这个样子,没法好好招待你们,此等大恩我先记下,日后还。”
“还什么还,不过是你来我往的事。有些日子没动刀了,正好来耍耍。”说话的大汉一脸胡子,肩上扛着刀,也不管身上的伤口,拍拍胸口,哈哈笑道。
任卷舒笑道:“怎么?乌哥不运镖了?”
乌健是牦牛妖,两米高的大块头,加上他豪放不羁的胡子,乍一看有些唬人。答话时,不知道想起了何事,竟有些扭捏姿态,“不走镖了,丹姐怀孕了,嘿嘿嘿。”
他一脸傻相地笑够,又道:“小任,我这次来,丹姐也说想见你。这样!你跟乌哥回去,住上几天,正好咱两个切磋切磋,好一阵子不动刀,我这手里痒痒。”
“哎吆,你小点声,吓死个人吆。”站在乌哥前面的女子手握长弓,揉了揉耳朵,“你也不看看卷舒的伤势,怎么跟你舞刀弄剑的。”
任卷舒连连点头,“媚娘说得对,我修养几天,得空了,定会去。”
胡媚娘又道:“不然你回我那养伤,我这个月买了不少好玩意,吃的穿的玩的用的,走!去我那!”
“那可不行!你这人怎么不讲先来后到,我先说的!”
“要说先来后到,我才是第一个来的,你们都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