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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来。”冷雀知平静道,“以前学过一段时间,感觉有些东西讲得不对,跟义父掰扯过几天,可能是被我说的头疼,后来就不拽我早练了。”

燕辞归尬笑几声,“原来是这样啊。”

任卷舒趁机问道:“雀知,你最了解段掌门是个怎样的人,能否给我们讲讲。邪物一事,真需要段掌门出手相助,可眼下……”

她没明着说下去,明眼人都能看出段红锦的态度——他不愿插手,有意回避此事。

冷雀知抿了下嘴,吃饭的动作停住。助她们找到邪物,也是除掉泠河县的一大隐患,但义父不愿出手相助,自有他的考量。

隐患不除,心里难安,眼下真不知如何是好。

冷雀知暗叹,“义父是个倔脾气,很难说动他。他心善,头顶大仁大义,虽喜安宁,但真要出了事,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所以现在带人轰将野猪。”

她停顿片刻,又道:“若是将情况再说严重些,或者让他看到事态严重,或许就能转过弯来,出手相助了。现在一片祥和,他或许不愿意相信吧。”

还能怎么说严重些?

任卷舒揉了揉额头,当年镇压白厌,段红锦也在,他既然知道分分散的碎玉,自然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分散后的白厌,如果能被完全镇压销毁,她们也不会苦苦来寻。

说到底,还是不信她们罢了。

任卷舒道:“雀知所说有理,得仔细琢磨一下。”

思忖片刻,任卷舒又道:“雀知,镇压大妖一事,你知情吗?”

冷雀知摇头,“我跟义父相遇,是泠河派遭受重创后,关于之前的事,他很少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