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道:“可还有其他知情的弟子?”
冷雀知回想片刻,道:“可能有两三个吧。当时,记得差不多十人,有义父新收的弟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没管这么多。”
“这个样子啊。”任卷舒把头点点,放弃了从弟子下手的想法。
早饭后,泠河派弟子基本已经下山,依旧留了四五人看守。
冷雀知带几人闲逛,随手指向一处院落,介绍道:“上一任掌门的住所,现已封锁,每年清明会去打扫。其余的废楼废院,有许多我也说不上名字来。大家就当欣赏景色,锻炼身体吧。”
一路看下来,许多摧毁的建筑都未修缮,借此,依稀能想象出当年那场大战。
任卷舒瞧到一处院落,俯看下去,收拾得利落整洁,与其他破败景色格格不入,“那是什么地方?”
顺她手指方向,冷雀知看过去,“义父的师父,生前住在那。义父与他感情深厚,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躲到这。平日里,没事便会过来打扫,静坐。”
“段掌门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任卷舒道,“这个前辈也是因为镇压大妖才……”
冷雀知摇头,“应该是吧。没问过义父,怕他伤神。”
任卷舒深深地看了眼院落,没再多问。
一条长阶分割泠河派上部,自西面转下来,正巧经过弟子早练的楼阁,黑色牌匾上洋洋洒洒写着三个大字‘知行阁’。
同其尘不禁问道:“此处是书阁。”
冷雀知:“不只书阁,后面空地是武场,弟子们会在此处早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