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尘在小院布了几道符纸,赶在最后过来,几位弟子说笑间,并未注意到他。
“这事真不叫雀知一起?”
“那是肯定的,师父都已经发话了。你还看不出来,师父最疼雀知了,肯定不想她跟着操劳。”
“但是……”
“你就别这么多‘但是’了,雀知还不一定愿意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倔脾气,只要她觉得不妥,就得跟师父叫板,到时候忙起来,如何是好?再说,叫燕辞归的那小子在,雀知恐怕不愿意跟我们四处跑啊。”
“你说,他真是落云川转世?”
几人研究起燕辞归和落云川,都是些闲扯,同其尘没再多听,琢磨起方才的话,快步走远。
“你怎么才来,磨磨唧唧的,慢死了。”灵久吃得正欢,抽空问了句。
同其尘入座,平静道:“一时想不起八卦盘放哪,耽误了一会。”
任卷舒瞧过一眼,便明白他做了什么。就他,能将八卦盘放忘了?这事要说燕辞归干出来的,还有几分可信度。
同其尘不着急吃饭,先声问道:“泠河派弟子卯时就要早练?”
冷雀知点头,“没有意外情况,基本每日如此。”
燕辞归皱起眉头,疑惑道:“你怎么不早练?”
冷雀知:“我又不是泠河派弟子,早练什么?”
燕辞归疑惑道:“就算你不是泠河派弟子,也是掌门义女,学些诗书道义,再平常不过。也该跟着早读,练些基本功,段掌门不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