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之际,窗外两声异响,任卷舒一把抓过同其尘手腕,熄灭火折子,将人带到身后。
与此同时,青纹剑已出手,挡在她身前。
两人屏息片刻,直到窗外飞起一只鸟,同其尘立即放出符纸。片刻沉寂后,他才小声道:“没有妖气,只是夜莺。”
“今晚先到这,”任卷舒抬手推开青纹剑,“走吧,回去歇息。”
青纹剑乖乖听话,没等同其尘出手,自己便归鞘休息。
不到天亮,便听见有人走动,同其尘起身查看,见泠河派众弟子汇聚到不远处的楼阁中。
刚过卯时,众弟子汇聚,应是晨读早练。同其尘悄声跟上去,又不好跟得太紧,远远便停下来。若是任卷舒在,定要凑到那门前,仔细听听。
不过,这个时间,她也醒不来。
只听楼阁中声音断断续续,人声混杂在一起,乱糟糟的,听不出念的什么。
门派功法多不外传,同其尘身为长留山弟子,不好过多逗留,以免招人非议。他稍稍观察片刻,折返回去,在住处前静候。
天色渐明,一个时辰后,弟子们断断续续出来,又像早已分好队,八九人一组,各个精神抖擞。
段红锦最后出来,迎着阳光站在楼阁前,抖了抖衣袖,不紧不慢地整理起衣着。
见众弟子纷纷走来,同其尘撤回小院。朝这个方向来,应是准备用早饭。
他估摸着时间走出去,正好与段红锦迎面撞上。
不巧,段红锦见他却有些想躲的意思。
同其尘行晚辈礼,将他堵在原地,“见过段前辈。”
段红锦客套几句,又问:“住的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