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归道:“好好好,我说错了,你先松开。”
冷雀知松手,“燕辞归,你是不是就喜欢找打?没事非要嘴欠。”
燕辞归揉着耳朵,默不作声了。两人就并排走着,像是都受了气,谁也不搭理谁。
半晌,嘴欠的先出了声,“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都算朋友,先别扯之前的事了,慢慢来,对你对我都好,省的你义父削我。”
冷雀知撇他一眼,冷笑道:“好啊。”说罢,她便将燕辞归甩开,转身跟任卷舒她们走到一起。
此后再没跟他说过话。
稻田间,一群人左右开弓,忙得不可开交。那黑紫色衣服,远远就表明了泠河派的身份。
跟十多头野猪周旋本就不易,更何况有些还开了灵智。听冷雀知远远唤了一声,也没工夫应答。
等走近后,野猪已被降服。冷雀知开口道:“义父呢?”
“在这呢。”田内悠悠传来一声,只见稻苗晃动,连泥带水地站起三人,像似刚出坑的莲藕,依然看不清原貌。
见冷雀知身后站着一排,三个泥人一时愣住,急忙弯腰洗了把脸。
冷雀知:“义父,你们没事吧?怎么弄成这样子?”
“没事,”段红锦抬起头,脸上泥渍洗去大半,笑问,“雀知,你身后这几位是?”
“都是我交的朋友。不对,差点忘了,”冷雀知单指燕辞归,“这个人不熟,不认识。”
众弟子目光都看过去,听雀知的意思,这小子绝对是落云川转世,而且还惹得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