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锦笑着看向几人,到燕辞归这表情瞬间凝住,眼神中透出几分不耐烦,又多打量几眼。
燕辞归被看的直发毛,虽然泥人造型有些滑稽,但脸上的两条疤着实唬人。
段红锦身为掌门,自然没有过多计较,至少现在没有,憨憨一笑道:“让诸位见笑了。雀知,你怎么不带几位朋友回门派?”
任卷舒先一步答道:“方才已经去过,我们闲来无事,想着前来帮忙。”
段红锦深深看她一眼,笑道:“先行谢过各位。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自己也能应对,既然是雀知的朋友,你们吃好玩好即可,不必跟着操心了。”
同其尘和燕辞归行晚辈礼,“长留山弟子同其尘,长留山弟子燕辞归,拜见前辈。”
段红锦面上错愕良久,“你们二人是长留山弟子?定睛一瞧,确实像修行之人……”他没说完,眼睛已瞟到两人身后的配剑,后面的话断在齿间。
眼下,燕辞归丢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能说会道的一张嘴,也暂时封印。
同其尘道:“正是。到此地已有几日,耽误到现在才来拜访,说来惭愧。”
“哪里的话。此时不便多说,等晚上设宴好好几位,”段红锦拖泥带水走上岸,“净影掌门近来可好?”
同其尘道:“劳烦前辈挂念,近来一切都好。”
“那便好。”段红锦点头,“等晚饭时,再详聊。先将这些赶到西山,南边还有一队等着我们轰赶。”
任卷舒暗自观察着,段红锦称得上和蔼,或许是初见太过滑稽,总感觉不像个掌门。
野猪轰赶到西山后,随便找了条小溪,抓野物裹腹。三个泥人跳进溪水中,两圈下来,连人带衣服都洗净。